2008/11/16

沒有名字

於是我撿起一片紅酒浸泡的睡眠
吞食之後提筆寫詩
我的飢餓是如此巨大
眼神的折射熱已不再能碰觸微血管壁 像
落葉親吻地面

有人在窗外敲打玻璃
但也許是風
日蝕的季節一切都很難說

很多很多句話外面
我的聲音在一個遙遠的地方爬著樓梯


('9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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